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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武林后宫录】(111-140)作者:天地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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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一章俏丽丫鬟小莺

  第二天中午,南宫逸玉坐在房中一边看书,一边想着昨夜与娘亲东方倩的那番恩爱,那番缠绵,正在心神荡漾之际,服侍他的丫鬟小莺进来了。

  小莺是娘亲东方倩买来服侍他的丫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两小无猜,以前南宫逸玉还没有仔细观察,现在他不经意间的观察,发现这个丫头也已长大了,苗条的身材,水蛇般的柳腰,走起路来似风摆杨柳,妆扮起来,比小家碧玉还要俊俏,他从小就很喜欢小莺,喜欢她的聪明伶俐、善解人意。

  这不,南宫逸玉刚觉得有点渴,小莺就端着一杯茶进来了,然後说道:「少爷请用茶。」她把茶放在南宫逸玉面前,妩媚地给他送了个媚眼。

  想不到她会给自己抛媚眼,南宫逸玉顿时楞到了,不过小莺这丫头却并不在意,反而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想来这这丫头在早已经春心大动了,此刻只是想体会一下男女之情的美妙,反正在她的心底,自己早晚就要成为南宫逸玉的通房丫鬟的。

  见到这小丫头春心大动,搔首弄姿的样子,南宫逸玉顿时慾火大盛,他上下打量着小莺,这丫头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浓装艳抹,穿着一身紫衣紫裙,看上去如同一个紫衣仙女,动人极了。

  南宫逸玉一把抱住了小莺,手摸到了裙子里面,他瞥见了她大腿根部一个女人最神秘诱人的地方,雪白的薄薄的亵裤,现在已被从它所遮盖的东西里缓缓溢流出来的液体润湿了一大片,那白绫质料的亵裤被浪水浸湿後,变成了近乎透明,紧紧地贴在那饱满的阴户上,原来遮蔽在半透明的裤头後面的洞穴,现在已凸凹浮现,暴露无遗了。

  透过那湿水後透明得近乎不存在的绫片,粉红色的阴户轮廓分明,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些黑黑的稀疏的阴毛都能一根根看清,想不到这个浪妮子这麽不经摸就流水了,南宫逸玉的心跳得厉害,男性特徵有了强烈的反应,虽有亵裤挡着,仍控制不住地迅速膨胀起来,亵裤被高高撑起,就像搭了一顶帐篷。
  小莺发现南宫逸玉色迷迷地望着她的三角禁区,她也不禁向他的下身望去,看见他高高隆起的帐篷,逗得她心神不定,意乱情迷,脸红得就像熟透的柿子,呼吸亦明显地急促起来,胸脯不住起伏,终於──她也许是控制不住了,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流水了,而且大流特流──她浑身一软,整个人软弱无力地扑倒在南宫逸玉怀里,南宫逸玉趁机吻了上去。

  小莺的红唇早就已火热了,南宫逸玉感到一股迷人的处女芳香扑进了鼻孔,这小丫头可真「懂事」,根本不用南宫逸玉引导、暗示,便主动把她那又香又甜又滑又软的樱舌伸进了南宫逸玉的嘴中,任他处置。

  南宫逸玉吸住了她主动伸过来的舌尖,尽情地吮着、吻着,她也自觉地亲吻着南宫逸玉的嘴唇,她那高耸的乳峰紧紧贴着南宫逸玉的胸膛,南宫逸玉伸手进入她的衣内抚摸起来,她的乳房虽并不太大,但也坚挺结实,胸前的肌肤柔嫩光滑,摸上去舒服极了。

  南宫逸玉的另一只手解开小莺的裙带,穿过裙腰和裤头,由肚脐经过柔软的腹部,摸到阴户上,感到她的倒也蛮饱满隆突的,穴口湿粘粘滑腻腻的,不停向外渗出的津津春水弄湿了他的手,当南宫逸玉的手滑到她的阴户上时,她很敏感地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南宫逸玉裤裆上来。

  小莺真是太浪了,太开放了,竟主动地去玩弄南宫逸玉的肉棒,坚硬如铁的肉棒被她那柔软的小手,隔着裤子不停的轻拈着、重按着、抚摸着、揉搓着,这一来,弄得南宫逸玉更加兴奋,下身肉棒也更硬更大了,更加刺激她,逗得她也更加兴奋。

  南宫逸玉见小莺已满面通红,阴户内外全都是淫水,亵裤和坐在身下的裙子都被弄湿了,湿得就像是尿裤了似的,就抱起她放在床上,并为她脱去了外面的衣裙和里面那被她「尿湿」了的亵裤,也脱光了他自己。

  南宫逸玉低头注视着小莺裸露的玉体,只见她胸前的两座乳峰,如两个馒头置於胸脯上,又白又嫩,乳尖似尚未开放的蓓蕾般坚挺,乳晕白中带红,令人越看越爱,小腹光滑平坦,大腿丰满圆润,阴阜十分饱满,稀疏的阴毛如抹上一层油似的,油光发亮,两片红润的阴唇微微张开,桃源洞口「露水」朦朦,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此时已发硬突出,触手时感觉到似在「嗤嗤」跳动。

  南宫逸玉知道小莺已经慾火烧心,难以忍受,不忍心再逗她,就伏在她身上,用力吮着她的红唇,一手揉着她的结实饱满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被揉得胀大起来,另一手在她的阴户上尽情游弋,轻轻地抚摸着丰满的阴唇,揉捏着勃起的阴蒂。

  小莺忍受不住了,伸出小手,又开始玩弄南宫逸玉的肉棒,这次可没隔着裤子,是直接接触了,她缓缓地拈弄着南宫逸玉的肉棒,也不知是因为他的肉棒太粗了,还是因为她的小手太小了,以至於她的一只手都握不住,无论怎麽努力围拢都还合不严。

  虽然如此,可小莺还是毫不气馁地用她那小手半套着南宫逸玉的肉棒上下滑动着,并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好少爷,别揉了,人家难受死了,你这东西怎麽长得这麽大?实在是太大了,这麽粗、这麽长、这麽硬,我怕我会受不了。」「谁说我的宝贝大?你见过小的吗?要不然怎麽会说我的大?」南宫逸玉笑着调笑道,他当然知道小莺不可能还见过别的男人的肉棒哦!

  「没有,我谁的也没有见过,除了小孩子的,就算是小孩子的也是见你的次数最多,十年前就在你身边,小时候你可没少把这东西露出来让人家看,那时候你的这东西可没有这麽大呀,现在怎麽变得这麽大?你这根肉棒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真正大男人的肉棒,只是因为你的确实太大了,和我想像的截然不同,我心目中还一直以为和你小时候一样大呢。」小莺连忙解释道。

  「去你的,小时候我什麽时候把它露出来让你看?」南宫逸玉顿时郁闷道。
  「睡觉的时候呀,那时候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常把被子踢开,一晚上我不知要给你盖几次,有时你的肉棒就会从亵裤边上露出来,我可没少看到。」小莺偷偷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好你个骚丫头,这是你偷看的,怎麽能说是我把肉棒露出来让你看?」南宫逸玉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就算是偷看好了,那麽我帮你洗澡时,算不算是你自己露出来让人家看的呢?那时你的这东西有这麽大吗?好少爷,不说这些了,你这宝贝真的太大,我真的好害怕。」小莺连忙装作求饶道。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你看它头上不是软软的吗?」南宫逸玉关切的说道。

  「哪有一点软劲儿,人家捏都捏不动,硬得像铁棒似的,吓死人了,还这麽粗,这怎麽能弄进去?」小莺依然还是有些害怕。

  「你怎麽会知道弄不进去?你知道我要把宝贝往你哪里插吗?」南宫逸玉故意调戏着小莺。

  「当然知道了,我都这麽大了,怎麽能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就是要往人家下身这洞里插吗?人家这个洞这麽小,怎麽能插进去?」小莺可真是浪,什麽话都能说出来。

  「你们女人的这个肉洞连那麽大的小孩都能生出来,这麽细一点儿的宝贝会弄不进吗?你可真外行。」南宫逸玉接着说道。

  「就算能弄进去,你这宝贝这麽长,这要全插进去,不是要弄到人家的肚子里?好少爷,一会儿你只放一半进去,好不好?」小莺的浪态给了南宫逸玉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宝贝又跳了一跳,胀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

  南宫逸玉伏在小莺身上,小莺倒是很内行地自然地分开了双腿,还自己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轻薄的阴唇,并用另一只手将南宫逸玉的肉棒轻轻一带,顶住了她的玉门关,夹在她两片阴唇中间,好方便他的进入。

  小莺那鲜红的阴缝中充满了淫水,南宫逸玉轻轻一顶,感到龟头顶住了处女膜,他不敢过份心急,怕这次弄痛了她,吓坏了她,以後不好玩她,就往後抽了抽,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後他用力向前一顶,这下肉棒尽根而没,小莺不敢高声,轻轻地呼痛:「少爷,痛死我了。」南宫逸玉的肉棒泡在小莺的阴道中,觉得舒服极了,她的阴道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南宫逸玉缓缓地抽送了几十下,小莺慢慢不再呼痛了,他由轻而重,由慢而快,小莺双手紧搂着他的背,双腿紧缠着踏的腰,肥圆的臀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阴瓣紧包着他的宝贝,阴部紧顶着他的下身,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
  南宫逸玉见初开苞的小莺这麽放荡淫浪,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干她,她也更加放荡地迎合着,因为怕人听到他们这神秘的浪声,俩人始终在悄悄地进行着,小莺虽然被南宫逸玉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现出来,不敢放肆浪叫。

  又经过一阵疾抽快送,小莺的阴精终於一泄如注了,而她却稍事休息就又开始挺动起来迎接南宫逸玉的抽送,南宫逸玉见她这麽浪,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干她,直干得她的阴精一阵阵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双目紧闭,气喘吁吁,不住地轻呼讨饶,最後竟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他恣意玩弄。

  南宫逸玉又疯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才打了一个寒噤,把一股热精直射入小莺花心深处,美得她娇躯狂颤,又苏醒过来,紧紧地搂着南宫逸玉,吻着他,那样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极了,南宫逸玉无力地倒在小莺怀中,她热情地搂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拿过毛巾先替他擦去肉棒上残留的淫液和她的处女血,然後才轻轻地擦着她那红红的阴缝。

  只见小莺的两片大阴唇向两边分开,显得又红又肿,阴道口被插成了一个圆洞,洞口还没有闭合,还在向外汩汩地淌着俩人的混合精液,她泄得实在太多了,地上已湿得一塌糊涂,而小穴中仍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南宫逸玉取笑她道:
  「小莺,你的浪水可真多,这要流到什麽时候呀?」「去你的,少爷,那是我一个人的吗?你到最後向我的中射的是什麽?那还少吗?把人家的憋得胀得难受,子宫都满了,现在流的都是你的。」小莺的小穴中的精液流个不停,总擦不净,她干脆把毛巾用她的两片大阴唇夹着,堵在她的洞口,这才偎着南宫逸玉躺下来,两人闭着眼相拥着,享受快感过後的温存……真佩服小莺这浪丫头,真是天生尤物,她的都被南宫逸玉插成那样了,都被插成不闭合的圆肉洞了,却不知疼痛,没过一个时辰,又浪起来了,那双小手不安份地又伸向南宫逸玉的下身,而南宫逸玉当然求之不得,於是他们又开始第二次的疯狂,这次直把她弄得真得昏死了过去,过了好半天才苏醒过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邀请,鸿门宴?

  从书房里面出来,就有丫鬟来叫南宫逸玉到书房来一趟,说夫人东方倩有事情找他,於是南宫逸玉来到了书房,却发现南宫世家的主要人物眼神凝重的都坐在里面,他顿时感到有什麽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於是连忙关上了门,走了进来。
  南宫逸玉走了进来,然後来到娘亲东方倩的面前,问道:「娘亲,发生什麽事了,怎麽伯母,姑姑她们都在这里呀!」东方倩看了看南宫逸玉一眼,然後拿起桌上的一封信递给南宫逸玉,南宫逸玉接过信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凝重,信上的大概意思就是,如果南宫世家想知道「天网」的消息,那麽就让南宫逸玉独自一人到天龙赌坊来,记住一定是一个人来,而信笺上还保留淡淡的女人香味,估计写信的是女人。

  看完这封信,南宫逸玉也明白为何南宫世家的主要人物都齐聚在这书房里面,不过这个女子怎麽会知道「天网」的事情的,看来自己一定要亲自去天龙赌坊一趟,才能解开这些疑惑了,想着南宫逸玉对着周围的亲人说道:「娘亲,我决定独自去这个天龙赌坊看看。」听到南宫逸玉的话,一旁的大伯母慕容芙连忙阻止道:「玉儿,不可,这有可能是陷阱,你现在可是南宫世家的独苗,不能就这麽轻易涉险。」「是呀!玉儿,要不我们先派人去打探一下吧,实在不行就求助於官府的势力,让他们把天龙赌坊抄了,到时候就能查出这幕後主使了。」二伯母百里雪兰也连忙劝诫道,而旁边的几人也跟着说道。

  听到亲人们的关心,南宫逸玉心底很是开心,不过他依然坚定的说道:「就算是陷阱,我也必须要去。」「可是……」其她几女还想说什麽,但是东方倩却打断了她们的话,说道:

  「好了,大嫂,二嫂,你们都不用说了,我同意让玉儿去。」「什麽,三嫂,你疯了,这明摆着是陷阱,你还让玉儿去,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小姑姑南宫慧惊讶的说道,她怎麽也想不明白三嫂怎麽会让南宫逸玉去送死。

  「慧儿,你不要激动,听我说,玉儿是南宫世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迟早都要继承南宫世家的,到时候就不止这些危险了,而且『天网』组织是我们四大世家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有人自动送上门来,我们也能乘机查明一个这个『天网』组织的消息,再说,就算这四个陷阱,我相信以玉儿的智慧和武功,他也能平安回来的,所以我才同意他去。」东方倩慢慢的解释道。

  听完东方倩的解释,其她人也觉得很有道理,不过为了南宫逸玉的安全起见,叔母林柔茵说道:「我同意玉儿前去,不过先要秘密的包围这个天龙赌坊,如果在一天内,玉儿还没有出来,那我们就冲进去,如何?」听到林柔茵的话,其余几人点了点头,而南宫逸玉也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後在一切都布置妥当後,从南宫世家出来向着天龙赌坊走去。

  天龙赌坊在杭州城很是有名,赌坊的服务非常周到,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赌博,可以满足客人的一切需求,再加上赌坊也提供美酒佳肴,来这里的赌客丝毫不用为这些俗事烦恼,因此不仅平常老百姓经常来此赌博,而且连一些达官贵人和江湖人士也常来於此。

  天龙赌坊的老板叫李天龙,平日很是很低调的人物,但据说是个黑白两道都很吃的开的人物,也难怪天龙赌坊这几年扶摇直上、平步登云了,李天龙是个很乐观的人物,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属於那种天塌下来也能当被盖的人物,但是今天,他就有些笑不出来了,那是因为今天赌坊来了一个人,一个很有名的人。
  此刻赌坊里充斥着三教九流的吆喝声,显得嘈杂万分,李天龙喜欢这样的声音,因为这代表了赌坊还繁荣着,也代表了今天会有一大票银子入他帐中,但却有一个声音盖过了赌坊里所有的杂声。

  那人并非大吼,也非粗鲁的大叫,反而是很有礼貌的在说:「我,南宫逸玉,请问哪位找我?」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天龙赌坊里放佛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顿时炸开了锅。

  南宫逸玉,这个名字不仅在杭州城内很有名,而且因为九华派的事情,最近在江湖上也很有名气,因为他以弱冠之年就击败了九华派功力高深的大长老,这件事顿时轰动武林,他可谓是一夜成名了。

  南宫逸玉的声音有若雷鸣,震的坊中一批赌客耳瓜子「嗡嗡」作响,尽管厅中皆是一群粗人,但一见南宫逸玉,都行起了注目礼。

  南宫逸玉一步一步的走进赌坊,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与他招呼,很快大家觉得也没什麽了,看似他不是来生事的那一种人,众人也乐得无人干扰,转瞬间,吆喝骰子声复起,赌坊又热闹起来。

  李天龙见局面又恢复正常,以为可以轻松一会儿了,却不料耳边又有一个声音响起道:「这间赌坊莫就叫杭州城内最好的赌坊吗?」那声音又甜又细,却又带着几分冷嘲。

  李天龙寻着那发声的方向望去,却未见人影,一时便在纳闷,却又听那声音道:「这麽乌烟瘴气的地方,也是人呆的吗?」语声已是转厉。

  赌坊又是一片寂静,众人转头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只见赌坊角落一个头戴斗笠的苗条人儿来,手上一动,斗笠已被掀开,竟是一个美貌少女。

  众人「咦!」了一声,甚是惊讶,再仔细看: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虽幼,却已亭亭玉立,头发很别致的挽了个髻,衬托出她越发秀雅的一张瓜子脸,虽是眉宇间一片忧愁,但眼神中却透出坚定的神色,身材高挺,即使穿着粗布衣服,也不能掩饰其天生的高华气质。

  李天龙是见过世面的,虽然绝色在前,却心里很清楚,这个美女跟眼前的南宫逸玉一样,一样的不好招惹,武林是一个什麽地方,卧虎藏龙,你不能因为对方年纪尚小就当做不存在,往往就是这些小字辈帅哥美女,让无数大人物和成名英雄英名尽毁,要不然怎麽会有长江後浪推前浪之说?

  当然,也有一些不识趣和不怕死的好事者,要不然怎麽能够成就多彩的江湖呢?眼前美女的出现,比起南宫逸玉的出现更吸引眼球,更让群雄激动,看来男性荷尔蒙永远对异性,尤其美丽的异性更产生兴趣。

  那边一群赌客慑於那少女的艳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突然人群中站出一名刀疤男子道:「美女,你是不是想舒服啊,不如来大爷怀里,包你舒服!」「刀疤王,我怎麽看你都像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看人家娇滴滴小美人一个,能到你怀里去吗?」又有一个不怕死的打诨说道。

  「对啊,小美女跟刀疤王,简直就是遭受受他蹂躏……」……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调侃起来,大厅的气氛也极为的轻松,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哈哈大笑。
  「你们都他妈给我闭嘴!」刀疤王显然不高兴了,道:「丑又怎麽了,鲜花就应该插在牛粪上,这样鲜花才能更美,难不成你们希望鲜花都给小白脸摘了?
  你们自己也不撒泡尿照镜子看看,自己还不是熊样一个!「刀疤王这麽一说,大家的目光又投向了南宫逸玉,因为赌坊里如果论起帅来,没人比得上他,他的话好像有意无意就是冲着他去的,南宫逸玉却不说话,微笑的坐了下来,就像看戏一般,看着大厅里的一举一动。

  那美女微微一笑,道:「鲜花自己不会动,怎麽会跑去牛粪上面呢?当然是留给有心人去摘了……」这话就像在挑逗,那刀疤王笑嘻嘻地道:「小美女,你这麽说就不对了,别的牛粪不会动,我会啊,只要你跟了我,包你锦衣美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说罢,伸手就去抓她。

  那女孩突然一闪避开,她漫无目的的满屋奔逃,可是躲到哪一处,哪一处的人便纷纷闪开。那刀疤王也不追赶,笑嘻嘻的看着那女孩逃窜,觉得猫捉老鼠般趣味盎然,最好女孩退无可退,最後只能逃到墙角南宫逸玉的身後,蜷缩起来,南宫逸玉却不闪避,反而抬起头来看了众人一眼。

  众人只觉得南宫逸玉这一眼中带着少许烦怨,少许兴味,但更多的却是那种「上天入地,惟我独尊」傲视天下的气概,整个人竟有如一把剑般锋芒毕露,众人心中俱是暗惊,这一男一女就像默契排练好了一般。

  当然,身处四面环敌的南宫逸玉却不是这麽想,在他看来,这会是一个圈套?他暗自忖道,小美女,刀疤王,甚至包括老板李天龙都是一夥的,他们或许都是「天网」的人,或许这里所有的人只有一个目标,诛杀他南宫逸玉,毕竟自己上次可是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女孩已到了南宫逸玉背後,正前方离他十步远处便是惊疑不定的刀疤王,除却他们之外,这赌坊里一共还有六十来人,其中包括了侍女、赌客和掌柜。
  虽然刀疤王离南宫逸玉有十步的距离,但南宫逸玉毫不怀疑,这刀疤王手中的兵刃有着隔空伤人的能力,何况在他背後更有着那个莫测高深的女孩,若是他们联手一击的威力,南宫逸玉决不敢轻视。

  但南宫逸玉大部分的注意力,却并不在他们身上,真正威胁的,是这里的老板李天龙,这个人能在杭州城开如此大的赌坊,而且从来没有一个人赶来这里闹事,那他绝对有过人的本领,难道今天的邀请,正如大伯母她们所担心的那样,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南宫逸玉并不担心,这李天龙再厉害,哪怕再加上另外的六十人,他仍有足够的实力和自信,全身而退,或者将他们全部诛杀,这就是实力。

          第一百一十三章妖艳美女雪凤凰

  眼前的刀疤王打量了南宫逸玉几眼,道:「你是南宫逸玉!」「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南宫逸玉淡淡的说道。

  刀疤王道:「你我并无结怨。」

  「绝无。」南宫逸玉又说了一句。

  「你认识身後的这位美女?」

  「不认识。」

  那刀疤王阴森森道:「这麽说来,你应该不会反对我将这鲜花插在自己的牛粪上。」他的话应该很好笑,可是大厅里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的确,这种紧张的气氛下,更适合杀人。

  刀疤王的话说的虽婉转,却隐隐带着千斤来压之势,南宫逸玉当下便笑着道:「在下从来没有说过要为这女孩做什麽事?阁下想做什麽事,不必以我为意,尽管请便。」不救这个女孩自然有南宫逸玉的理由:在他想来,这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一个圈套,不管他们如何演戏,都不能改变眼前的杀气沉重,而且这两人的演技也不太高明,其次,就算这不是演戏,这个女人未必太招摇,竟然敢独自一个人在赌场调戏恶霸,再者,这个女人武功不差,最重要的一点,这女孩容姿虽称得上一流,但毕竟年纪幼小,不能引起南宫逸玉的兴趣。

  江湖是非恩怨,并不一定是美女就是无辜的,美女尤其要担心,英雄气短的地方,往往就是美女的温柔窝,因此英雄救美也要看人来,此刻南宫逸玉没兴致,行侠仗义又与他何干?在南宫逸玉眼中,世上的美女有两种是值得救,一是可以娶做老婆的,二是值得同情的,可惜这女孩两者都不是。

  刀疤王似乎也对南宫逸玉的回答感到惊异,事实上不止他,南宫逸玉知道整个赌坊里的人都不明白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要不知道他可是南宫世家未来的家主,为了南宫世家在江湖上的声誉,他也应该行侠仗义呀!

  刀疤王以为南宫逸玉怕了他,冷笑道:「看不出你还真是个聪明人。」说着,他便想绕过南宫逸玉去拿住那个女孩。

  这时南宫逸玉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柔媚的女子声音:「南宫逸玉,你这个假仁假义的正派伪君子……」阴风阵阵,杀气屄人,身後的美女还没有把话说完,已经举起手抓向南宫逸玉的後脑勺,而此刻刀疤王伸手要抓的也不是女孩,而是南宫逸玉。

  一切都在南宫逸玉的掌控之中,在南宫逸玉想来,还有一个人没有动手,李天龙呢?难道他不出招?他微微一笑,只是一个侧身,身後的美女玉抓就扑空了,而刀疤王扑来双爪未到,南宫逸玉已经後发先至,已到了他的胸前一击,刀疤王大惊,身形一晃,想退了开去。

  「碰……」南宫逸玉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一掌击打在刀疤王的胸前,突然整个人被抛起倒在三丈之外,重重的撞击在墙上,顿时口喷鲜血,南宫逸玉根本没有看他,一手抓住再要出手的美女!

  「啊……」美女一阵疼痛,南宫逸玉就像没有听见,将美女整个抓起一抛,美女甩手而飞,直冲一旁的李天龙砸去。

  李天龙不敢大意,急忙伸手将飞冲而来的美女接住,南宫逸玉一阵微笑,道:「幸好你没出手,要不然就跟刀疤王一样的结果,好了,我也亮相了,既然你们找我没什麽事情,告辞……」「厉害,爽快,果然不愧是英雄出少年!」这时候却听得门口传来一个女子柔媚的声音:「南宫少侠果然没有让人失望。」李天龙和接住的美女见到这个女人进来,当即恭敬相迎,估计她应该才是幕後的指使,南宫逸玉随声望去,心弦也不由得震颤,他决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但当他见到眼前的女子,还是忍不住为之惊艳。

  火红而华丽的衣裙,再配上艳丽的容颜,令她整个人有如一团最为瑰丽的火焰,再加上她身上那种与身具来的高贵气质,使她像极了凤凰,火色的凤凰,她的姿色可以与秦月茹相媲美,如果说秦月茹是冷冰,高傲,圣洁,那麽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火热,妩媚,开放。

  赌场里已经不少人见到她都低下头来,就连赌坊老板也自动站到她身後,显示了她无上的权威,在近处,南宫逸玉更容易看清眼前女子的容颜,她身材娇挑,灵秀的五官富於变化,而一双明媚的双眼却有着勾魂夺魄的力量。

  眼前的女子也在仔细的打量着南宫逸玉,她目光中异彩连闪,柔声道:「我想和南宫少侠单独谈一谈。」说罢,她转身领路而去,似乎料定了南宫逸玉不会拒绝,她身边的人不会反对。

  南宫逸玉知道今天约自己见面的必定是眼前这个女子无疑,於是尾随在她後面,眼前的女子似乎是在按一种奇异的律动走动着,她纤细的柳腰轻摆,丰满的臀部随着走动而挺翘起伏着,显露出完美的曲线。

  南宫逸玉心中怒火和慾火同时涌动,从进入赌坊以来,局面便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操控着,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他很想走上前去,把眼前女人背後的衣服撕裂,往她惹人遐思的屁股上狠狠插入,让她高贵的脸转为淫荡的哀嚎和求饶,把精液肆意喷撒在她脸上,但理智告诉南宫逸玉,不要轻举妄动,眼前女人的才智手段一点都不下於自己。

  南宫逸玉跟随眼前的美女转了好几个廊坊,最後来到一个别致的院落,院落的空地已经是皑皑白雪,但是几棵雪梅傲然芬芳,一进入房间,便弥漫了一股芳香,令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的美妙,这种不是花香,也不是胭脂水粉的香味,这是女人特有的体香。

  这样的环境令南宫逸玉的慾望高涨,南宫逸玉向来不喜欢对女人用强,剥开一个女人的心理的感觉,并不比剥掉她们衣服来的差。但这个女人却成功的挑起了南宫逸玉要强暴她的慾望,南宫逸玉想要强暴她,用最凶猛的方式。

  这个女人似乎可以读懂男人的心,她深深的看着南宫逸玉,道:「从小时候起,我要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的,无论是什麽,包括男人,没有人能和我争!」这个女人叫了自己来,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个,她这麽说,只不过是想显示自己的强势,只不过这一次她遇上的南宫逸玉。

  南宫逸玉淡淡道:「你知道我一定会喜欢你的吗?你可知道你在我眼中和别的女人会有区别吗?」美女微笑,想得妩媚,道:「男人一般对着一个女人看没有第三种的心思,我对自己很自信。」说着,她居然喘息着贴到南宫逸玉身上,道:「这世上哪里会有女人比得上我?如果你说自己不对我动心,除非你是太监……」南宫逸玉感到她的手指轻轻在自己颈後按摩,她似乎用上了某种手法,南宫逸玉的慾火又迅速被撩起,他享受着她的抚弄,感受着她酥胸人的弹力,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这个资本。

  「哈哈,心动了吧。」这个女人突然将手放开,道:「我要找一个一统江湖的男人,而你就是我的目标。」这个女人很直接,也很大胆,大胆到南宫逸玉都有点吃不消,但是他还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道:「今天我来,只想知道关於『天网』的消息。」「天网吗?」美女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南宫逸玉道:「难道你是『天网』组织的人?」美女淡淡的道:「血杀这个废物,那麽简单的事情都让他办砸了,不过今天当我看到你时,发现他输给了你果然不冤。」「你果然是天网的人。」南宫逸玉瞬间激动起来,不过他也知道这里的女子的地盘,而且听她的意思,好像血杀是她的手下,想到血杀的武功那麽高,而这个女子作为血杀的上司,武功肯定也不会低,南宫逸玉顿时对她有了防备之意,他的手放在了剑柄上,准备随时不对就拔剑。

  美女似乎并没有看见南宫逸玉的动作,她继续的道:「虽然我是『天网』的人,但是我却憎恨这个组织,你明白我找你来的意思了吧!」南宫逸玉冷笑道:「我明白了,你找我来是想借我之手对付『天网』组织,准确的说是对付『天网』组织现在的主人,如果赢了,你就可以取而代之,如果输了,你也不会损失什麽,对吧!」美女听完南宫逸玉的话,很是诧异道:「你居然还能想到这些,不愧是我看重的人,你说得不错,我想当『天网』组织的首领,而你也要对付『天网』组织,这样我们可以各取所需,怎麽样?」「呵呵!我虽然要对付『天网』组织,但是不一定要跟你合作呀!而且你接管了『天网』组织,说不定转手间就来对付我呢!再说,你叫什麽名字,我都不知道呢!」美女冷笑,道:「我是谁?重要吗?名字一个代号而已,你可以叫我雪凤凰。」「血凤凰!」南宫逸玉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血凤凰未免太血腥,是白雪的雪。」雪凤凰纠正的说道:「而且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敢动手吗?」南宫逸玉也明白雪凤凰说的是实话,不过他还是不愿意这麽快妥协道:「你认为在你的地盘,我不敢对你下手吗,要知道我们南宫世家已经把这里包围了,只要我发信息,他们就会冲进来,把这里夷为平地。」「呵呵!是吗,不过你不会这麽做的!」雪凤凰笑道:「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不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我可以帮你当上武林盟主,让天下臣服於你,帮你建立一个大大的後宫,娶美女无数,不是你们男人所期盼的吗?我还可以帮你除去一些你的竞争对手,到时候你当然必须是白道高高在上的神,这些小事尽可以交给我来办。」南宫逸玉大惊,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跟自己谈论这样的武林大计,只是,雪凤凰为什麽要这麽做?仅仅是为了掌控「天网」组织吗,南宫逸玉不相信,因此他直接说道:「这样做对你有什麽好处?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的帮我这麽大的忙。」雪凤凰道:「到时候我就是你的皇太后……」「是吗?可惜在我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是存在至高无上的皇,不存在指手画脚的皇太后,而且你也不配……」南宫逸玉被雪凤凰激怒了,全身充斥着一股暴虐之气,心中满是愤怒的火焰和冲天杀机,急需发泄,他长啸一声,猛然望向雪凤凰,眼中精光爆射,射出两道诡异的光线,浑身上下散发着莫名的慑人气势!

  王者霸气,这一刻在南宫逸玉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南宫逸玉的一切变化,雪凤凰皆看在眼里,她的眼神惊异莫明,内心狂跳,见南宫逸玉望来,她的眼球一缩,警惕的道:「你……你不要忘记,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不怕……」「我做事从来都不会後悔!」南宫逸玉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积蓄力量,随时一击,他要掌控一切,就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征服,要不然自己极有可能成为这个女人的傀儡,而他南宫逸玉不可能做傀儡,所以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征服雪凤凰,要不杀了雪凤凰。

  雪凤凰明显感到南宫逸玉的杀气,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她之所以敢把南宫逸玉约来,是因为她对自己同样有着信心,这个时候,雪凤凰借力向右飘开一步,一个空翻,右脚伸出,带着呼啸声,向南宫逸玉踢来。

  先下手为强。

  雪凤凰的右脚在上方迅速扩大,朝南宫逸玉似重似轻的踢来,平平无奇的一脚,显出干锤百炼的功力,其出神入化处,非是亲眼目睹,绝不肯相信区区一脚,竟可臻如斯境界。

  南宫逸玉全身劲气迷漫,如魔法变幻般移到半丈许处,大喝一声,呼的一拳,向雪凤凰打出,潇洒大方已极,劲力更是刚中有柔,柔中有刚,拳势以惊人的高速推进,无可测度,更无法掌握,但又像全无变化,返本复原地集千变万化於不变之中,如此武功,尽夺天地之造化!

  雪凤凰大骇,没想到南宫逸玉功力竟达到如此境地,际此关头,雪凤凰显露出一身不凡的功力,她在半空微微一转,避过南宫逸玉的拳头,修长而又笔直的玉腿便继续向南宫逸玉连环踢来,每一脚都快逾闪电,重若山岳!

  她不住地跳跃着,腿腿不离南宫逸玉的要害,力道凶猛异常,带着呼呼的风声,那双灵活之极的长腿,不住地从不同的地方,不可思议的角度,狂风暴雨般地向南宫逸玉攻来。

  「雕虫小技!」南宫逸玉根本没有把雪凤凰的攻击放在眼里,心头的暴虐之气越烧越旺,他怒哼一声,雪凤凰不由娇躯一震,这一下哼声虽低,却加雷鸣般令她耳鼓发痛,显示南宫逸玉内力之强,远超她的估计。

  南宫逸玉眼中锋芒毕露,罩住雪凤凰,雪凤凰感到他强烈的杀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恐惧,在气势上,她完全被南宫逸玉所压倒,她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她猛然喝道:「南宫逸玉,如果我离不开这里,那麽『天网』组织就会全力报复你,到时候不仅是你,连你的家人都要受到无止境的追杀……」南宫逸玉听若未闻,双拳在雪凤凰眼前画出几道弧线,变为漫天拳影,无穷无尽地屄来,雪凤凰更是骇然,急速地後退,一直退到墙边,手一伸,手上多了一把弯刀,就像圆月弯刀,此刀一入她手,刀身便流动着银色的光泽,似蛟龙般,蠢蠢欲动。

  还未见雪凤凰有任何动作,风云突变,半空中已盛开了无数银月,就像水银泻地一般向南宫逸玉袭来,劲气凌厉无可匹敌,南宫逸玉心中静如止水,冷若冰雪,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计算着圆月弯刀的来势、角度、走向,身形蓦地标上前,同时伸出双指。

  「灵犀一指!」雪凤凰的圆月弯刀居然被南宫逸玉的双手指夹住,实在惊人,难道说这就是失传已久的灵犀一指?她惊呼为止,南宫逸玉的另外一只手已经点住了她身上的穴道!

  「你……你要做什麽?」雪凤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盯着南宫逸玉,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或许之前她是个倔强的女人,遇到任何事情都不会轻易的认输,但是此刻,面对南宫逸玉,她却充满了惊恐。

  南宫逸玉伸出双手,突然一抱,将雪凤凰紧紧的环扣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头有点昏昏然,体温急剧升高,喉咙发乾,惊恐的雪凤凰却因为穴道被点住,只能用眼神来反抗着,但是那不过是绝望的反抗。

  很快,雪凤凰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是这样的离谱,永远不要低估男人,尤其是南宫逸玉,此刻他的眼睛里发出野兽般的青光,让雪凤凰胆寒,肤若凝脂、亭亭玉立、娇媚万千且傲慢的绝色美女雪凤凰在南宫逸玉的怀里,惊慌中娇躯颤抖、痛苦万分。

  看着这姿色绝美、武功高强的美女此刻已经无力挣扎,南宫逸玉心里的愤怒变成了淫虐之心,只见雪凤凰一头乌黑的秀发高高挽起,秀丽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玉颈,一身雪白飘柔、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将少女挺突俏耸的酥胸和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若隐若现的轻薄亵衣紧束着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修长的粉颈,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的隆臀,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阵阵娇颤的玉体,教人想入非非。

  雪凤凰颤声道:「你……你要干什麽?」

  南宫逸玉伸手捏着雪凤凰的俏脸,淫笑道:「干什麽?玩你啊!」雪凤凰吓得魂飞魄散,失声道:「不……不要……」南宫逸玉伏身下去,随手拔去雪凤凰发髻中的飞凤玉钗,扔在一边,任由她的秀发瀑布般披散下来。

  看着雪凤凰在自己的压制下无力抵挡自己的步步侵犯,南宫逸玉放肆地淫笑起来:「不要?刚才你不是很得意吗?你不是要做皇太后吗?雪凤凰,今天就让你做一回皇太后,尝尝被太上皇操的滋味!哈哈哈哈!」不等她回答,南宫逸玉一口吻向雪凤凰那红嫩鲜艳的樱唇,雪凤凰慌忙躲闪,但却被他就势吻在优美白嫩的细滑玉颈上。

  「唔……你……放、放开我,你无……耻!」这美若天人、武功高强的雪凤凰自然不甘被南宫逸玉强暴,只能勉力挣扎,可惜使不出半点力气。

  南宫逸玉闻着雪凤凰处子那独有的幽雅体香,看着她清秀脱俗的面容,姿色绝美、体态婀娜、苗条匀称的玉体,白皙温润的肌肤,纤长柔美的手指,以及被抽去玉钗後散落下来下的如瀑的秀发,一切都激起男人高亢的兽慾,他不顾抵抗,双手侵向雪凤凰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
  突然,南宫逸玉的一双大手顺着雪凤凰的粉颈伸进了衣内,在她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内肆意揉搓起来,触手处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的玉肌雪肤如丝绸般滑腻娇软,隔着轻薄的抹胸,他淫亵地袭上雪凤凰那一双娇挺柔嫩的乳峰,肆意抚弄着、揉搓着……雪凤凰又羞又怕,双眸紧闭,娇软的玉体拚死反抗,但是此时的她又怎是这个南宫逸玉的对手,由於穴道被点,雪凤凰在南宫逸玉的抚摸揉搓下,羞得粉面通红,被那双肆意蹂躏的淫爪玩弄得一阵阵酸软。

  雪凤凰很不甘心这样被强暴,娇美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冷汗直冒,杏眼流出透明的泪滴,一股惧意从心头升起,她不由张口呼救:「来人……救……」她刚喊出个「救」字,南宫逸玉的左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脸颊,让剩下的几个字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咦呀」。

  「你信不信我把你哑穴也点了?」南宫逸玉充满霸道的威吓道,雪凤凰疼的脸色惨白,委屈的眼泪「唰」的就流了出来。

  南宫逸玉并没有理会雪凤凰的眼泪,因为他的目光全被她胸前剧烈起伏的山峦吸引了,那紧紧覆盖在她完美胴体上的衣服,既勾勒出了雪凤凰迷人的身段曲线,又反衬出了她那欺霜赛雪的白腻肌肤,带给人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然而更加吸引南宫逸玉目光的,却是雪凤凰那高高鼓起的酥胸。

           第一百一十四章强上雪凤凰

  随着雪凤凰的乱踢乱打,她那两个浑圆、鼓胀的乳房彷佛有节奏感般,在胸前颤巍巍的抖动着,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南宫逸玉只觉得双眼发黑,大脑一阵眩晕,好个性感妩媚、体态丰腴的女人,当他的目光扫射到雪凤凰那鼓鼓胀的起伏着的酥胸上时,她一双美腿本能的紧紧并拢,两个圆圆的膝盖轻轻的相互摩擦着。

  「哭啊,闹啊,怎麽不叫了!」南宫逸玉色迷迷地□视着雪凤凰娇柔的玉体,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身後,苗条修长的身段鲜嫩而柔软,冰清玉洁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

  只见雪凤凰倾国倾城的绝丽容颜含羞带怕,犹如带露桃花、愈发娇艳,南宫逸玉禁不住心醉神摇,伸出魔爪一把攥住她的两只细嫩的皓腕,把一双玉臂强扭到身後,雪凤凰的身体立时被迫成反弓型,美丽的酥胸羞辱地向前挺立,像两座高耸的雪峰,愈发显得丰满挺拔,性感诱人,那深深的乳沟在亵衣的束缚下深不见底,风光绮丽。

  南宫逸玉的手按在雪凤凰高耸的乳峰上,轻薄地抚弄起来,肆意享用那一分诱人的绵软,突然,他魔爪探出,抓向雪凤凰胸前雪白的掩体薄纱,雪凤凰拚命反抗,可是南宫逸玉疯狂起来的力量,又岂是她所能抗拒的,只听「丝、丝」几声,雪凤凰身上的衣裙连同亵裤被一同粗暴地撕剥下来,仅剩下一件雪白柔薄的抹胸还在勉强遮蔽着她粉嫩的胴体。

  南宫逸玉一声狞笑,双臂制住雪凤凰的身体,魔爪绕到背後去解抹胸的花扣。一声轻响,花扣脱开,雪凤凰身上最後一丝遮蔽终於也被除了下来,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处女胴体彻底裸裎在眼前。

  挣脱了亵衣束缚的双乳更加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巧夺天工的艺术品,阳光映射下着朦胧的玉色光泽,冰肌玉骨娇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衬托着两点夺目的嫣红,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

  尤其是那一对柔嫩的乳峰俏然耸立,如同硕大的水蜜桃一样诱人、美丽可爱的乳尖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

  雪凤凰冰清玉洁的胴体完全无遮无掩的呈露出来,无助而凄艳,宛如一朵惨遭寒风摧残的雪莲,任人采撷,被南宫逸玉粗鲁而残忍地剥光了娇体,她终於绝望。

  「求求你……放过我吧……」雪凤凰由之前的霸道傲慢,到现在无助的颤抖,樱唇屈辱地乞求着,绝望中更显楚楚动人,看着她一双杏目里闪烁的泪光,眼神里满是哀求,愈发激起南宫逸玉的高涨欲焰。

  「放过你?哈哈哈哈,雪凤凰,你生来就是我的女人,如果我不教训你,你就知道谁是你丈夫,你就不知道三从四德!」不顾雪凤凰的苦苦哀求,南宫逸玉一声狞笑,探手擒住她嫣红玉润的娇嫩乳尖,贪婪地揉捏玩弄起……「不要啊,你放手……」随着乳峰上那娇嫩敏感的乳尖落入魔爪,雪凤凰娇躯一颤,酸软下来,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南宫逸玉淫笑着,用另一只大手肆意蹂躏着雪凤凰毫无遮挡的秀乳,同时,探口捕捉着她的樱唇,他要用最粗暴、最淫亵的手段强夺这美丽女子的处女贞操。
  「啊……」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而羞涩地呻吟,雪凤凰纯洁的双唇四处躲避,几经无力的挣扎,鲜嫩的红唇终於被逮到,她的娇靥越来越红润,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不停地被搓揉玩弄。

  南宫逸玉强硬地将嘴唇贴上雪凤凰鲜嫩的红唇,激烈而贪婪地的进攻着,雪凤凰的抵抗渐渐减弱,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

  雪凤凰无助地颤抖着,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中渐渐崩溃,她紧闭双眸,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在南宫逸玉的屄迫下一点点张开樱唇,露出小巧的香舌,任由他贪婪地吸吮着自己柔软的舌尖,颤抖着吞下南宫逸玉移送过来的唾液。
  南宫逸玉以自己的舌尖,肆意攻击着她的香舌,雪凤凰不自觉呻吟出来,好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她的香舌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深吻,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

  雪凤凰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南宫逸玉的身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内心虽然在绝望地呼喊,赤裸的玉体依然不甘心地抵抗,但她的反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没有信心。

  南宫逸玉早已被雪凤凰的诱人秀色刺激得两眼发红,他将雪凤凰强按在塌上,不容反抗,一只手捏住她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从她那柔软挺立的水蜜桃上滑落下来,顺着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身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手指就在她那纤软柔美的桃花源边缘淫邪地抚弄起来,雪凤凰的细腰不知不觉的向上挺起,想逃避,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乌黑的丛林细密而茂盛,蜷曲细长,十分的浓密,整齐的覆盖着整个三角区域,不仅把桃源洞口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甚至还蔓延到了雪白的股沟里,下身更是已湿的一塌糊涂,不断有晶莹的露珠缓缓的渗出……见南宫逸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私处,雪凤凰羞得满脸通红,全身皮肤都变成绯红色,全身上下都透射着一股妖异的美丽,她紧闭双目不敢再看南宫逸玉,完全没了先前那种冷艳、高傲,在受到他的强力凌辱後,如今已经含苞欲放,淡淡的玉露滋润着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待人采摘。

  南宫逸玉用手指擒住雪凤凰柔嫩的玉珠,肆意揉摸、玩弄,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顿时被揉搓得死去活来,娇柔清纯的雪凤凰痛苦万分地呻吟着,绝望地挣扎着,在南宫逸玉的玩弄下雪白的身躯像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趁着雪凤凰正含羞紧闭美眸、芳心忐忑无助的当儿,南宫逸玉一把将她仰卧的胴体翻转过来,双手插在玉腹香肌之下用力向上合抱,冰清玉洁的绝色美女雪凤凰被迫以极为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塌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凄艳而绝美,少女曲线绝美的上身娇弱无力地伏在塌上,玉臀却被迫高高隆起,诱人的处子美穴像一朵鲜嫩的花蕾彻底裸露在男人面前,任人攻击,无处躲藏。

  南宫逸玉发起攻势,吻向雪凤凰雪白的粉颈,同时拉开抗拒的纤手,握住她丰腴的酥胸,触手处挺拔柔嫩,精彩纷呈,雪凤凰抗拒着扭动身体所产生的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她想向前逃,可身体根本无法挣脱南宫逸玉铁钳般的双手。
  「不要啊……」雪凤凰拚命扭动腰肢,却更加激起南宫逸玉征服的慾望,无法躲避他对自己乳胸的侵犯,雪凤凰只能尽量并拢一双雪白柔嫩的玉腿,没有多久,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力量都快没有了。

  南宫逸玉趁机用手指攻击雪凤凰无处躲避的羞处,屄她彻底就范,手指很快被不断涌出的清纯玉液润湿,羞耻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一同袭来,雪凤凰的娇躯一阵娇颤,瘫软下来。

  「湿得好快,怎麽啦?不抵抗了吗?」南宫逸玉嘴里调戏着,手指仍然不停着挑逗雪凤凰娇嫩的花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南宫逸玉大乐,看着这个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的怯样,心中分外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他纵声大笑道:「雪凤凰,你看看你湿成什麽样子,你这个淫妇,是不是很受不了?就让老子来满足你吧!」他说着,大吼一声,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扯开,胯下猛然向前一送,处女的贞洁已献上祭坛,冰清玉洁的仙子雪凤凰惨遭凌辱的结局已无法挽回。

  南宫逸玉把自己粗若儿臂般的肉棒强行在雪凤凰的雪白玉股间,顶在软绵绵的花瓣上,在她柔顺紧闭、娇软滑嫩的花瓣上不怀好意地划动着,像捕猎的野兽,做好攻击的准备,想到马上就能彻底占有这美貌的女子,他很是亢奋起来,双手控制住雪凤凰颤抖着的玉体,挺起肉棒,对准雪凤凰泛滥多汁的蜜穴。

  「嗯……」雪凤凰秀眉紧颦,咬紧樱唇,忍受着钻心的疼痛,肉棒庞大驶进港湾,使她忍不住仰起头,强烈的压迫感,一直涌上喉头,突然感到阵阵目眩,只听「噗嗤」一声,南宫逸玉感觉到肉棒顶开了一圈密实的嫩肉,已尽根没入雪凤凰期待已久的饱满处,重重地顶在她的花芯上。

  雪凤凰浑身一震,「啊」的一声尖叫,嘴角一下子张得大大的,双眼翻白,随即四肢象八爪鱼似的把南宫逸玉紧紧地缠绕住。

  这一声绝望地惨呼,硕大无比的肉棒终於刺穿处女柔嫩的贞膜,凶狠地撕裂了雪凤凰贞洁的防线,彻底终结了她的处子生涯,温热鲜艳的落红随即涌出,一滴滴落在塌上,像一朵朵鲜艳的梅花,残酷的证明着雪凤凰失身於此的事实,被奸污的羞辱和下体传来的剧痛迫得雪凤凰一阵阵惨呼,珠泪喷涌而出。

  雪凤凰的小穴真舒服呀,就像千百张小嘴一起吸吮着南宫逸玉的分身,她的深处就像是一个柔软的肉垫,南宫逸玉的每一次重击它都让它抖动摩擦,让他有种电击似的酥麻,每一击都让雪凤凰发出一阵腻人的呻吟,南宫逸玉忍耐着喷射的慾望,奋力攻击,每一次都使雪凤凰发出痛苦而消魂的呻吟。

  「嘿嘿!开始夹紧了,现在求我啊,求我饶了你啊,哈哈哈哈!」南宫逸玉嘴上也不饶她,一边用淫言秽语羞辱着雪凤凰,一边用肉棒抵死攻击着她的玉体,他决意要让这贞洁少女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这也是唯一可以征服她的办法,尽管这有点不太光明正大,也不是南宫逸玉所希望的,但是这是唯一的。
  力量突然加重,粗大的肉棒在雪凤凰的身体里快速地冲刺,这丽靥如花的雪凤凰顿时被痛击的魂飞魄散,秀眉颦颦,娇吟不断,头脑中一片混乱。

  一阵刺痛,雪凤凰的神智勉强回复清醒,立刻羞得粉脸绯红,只能咬着红唇低下头去,拚命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皙美丽的脸颊。

  南宫逸玉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雪凤凰的体内肆虐,巨大的凶器如同钢钎一样攻击着雪凤凰柔软的身体,彻底粉碎了她最後的幻想,雪凤凰处女的身体被不停的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南宫逸玉完全开放,任由他尽情的摧残,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过多少次来回,南宫逸玉在雪凤凰身上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喔!」南宫逸玉在这时候发出野兽般的哼声,开始感到窄小的雪凤凰连同花瓣缠绕在肉棒上,向里面吸入,表面像波浪一样的来回摩擦,他咬紧牙关,猛烈发射。

  在又一阵狂野的翻滚後,南宫逸玉双手紧紧的抓着雪凤凰高耸的水蜜桃,顶住她的花蕊,将一股炽热的暖流射进了她的身体,粘稠的白色淫液迅速占领了雪凤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後缓缓的流出体外,射光最後一滴淫液,南宫逸玉仍然把肉棒留在雪凤凰的身体里,头靠在柔软的乳沟中,享受着双乳上下起伏的颤抖。

  被夺去贞洁,雪凤凰痛并快乐着,却只能任由南宫逸玉肆意地蹂躏自己的身体,无力反抗,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下,含羞无奈的雪凤凰被玩的死去活来,急促地喘息呻吟着,脑海中一片空白,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软欲醉、晕眩欲绝的迫人快感,紧张刺激得几乎窒息。

  雪凤凰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被压在南宫逸玉身下,不时轻颤着,美妙难言。只见这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羞涩的诱人娇态。

  感受着胯下这温婉可人、千娇百媚的美人火热烫人的花肌,肉棒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火热湿濡的嫩肉柔媚的含着,南宫逸玉知道自己已经在肉体上彻底征服了这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雪凤凰了。

  第一回交战刚刚结束,雪凤凰在南宫逸玉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响,她重重地呼了口气,盯着南宫逸玉,眼神变幻莫测,猛然间「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笑得十分放肆,胴体的各部分,也随着她的笑而有相应的配合动作。
  雪凤凰忽然一把抱住南宫逸玉的头,妮声道:「南宫少侠,你不是要做我的太上皇吗?床上功夫不错嘛!还怔着干什麽?继续啊!继续操我啊!今天如果你不把我操够操舒服了!老娘不会放过你的!」南宫逸玉想不到雪凤凰既然反客为主,他一怔,随即微微一笑,道:「你这大淫妇,还没饱吗?那你就看老子怎麽操爆你!」他说着让娇软绵绵的雪凤凰趴在床上,後朝着自己。

  雪凤凰的臀部极其的性感、美艳,她的屁股是那样的白皙、丰莹,裸露在空气中,犹如迎风盛开的白牡丹,美艳不可方物,恍惚中,南宫逸玉似乎可以嗅到隐隐的肉香,甚至可以感受到颤巍巍的臀肉所散发出来的无形而无穷的热力!
  南宫逸玉不由得看得怔了一怔,好一会儿,才跪在雪凤凰雪白的双腿间,深吸一口气,往前狠命一挺,小腹撞到雪凤凰光洁的臀肉,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哈哈哈……雪凤凰,你这个淫妇,老子干死你!」南宫逸玉看着在自己身下的雪凤凰,极端兴奋之下,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真是刚刚那个高傲冷艳,对自己尽情嘲讽,轻蔑不屑的雪凤凰吗?想起刚才她的傲慢,他的心中更是分外有一种满足感!

  南宫逸玉大刀阔斧地冲刺着,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下半身,开始像在对付仇敌一般的疯狂撞击起来,那种狂插猛抽、次次长驱直入、下下直捣黄龙的凶狠与残暴,马上使雪凤凰被他干得庛牙咧嘴、浪叫连连,令人摸不清楚她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欣,而南宫逸玉却一秒钟都没停止,像油渍一般的汗水不断地滴落在雪凤凰香汗涔涔的玉体上,他尽情地抽动着,双手紧捏着雪凤凰柔软的乳房,爽极了!
  「操死你!操死你!」南宫逸玉粗暴地喊着,随即,浪叫声,粗重的喘气声,男人与女人肉肉相撞的「劈啪」声一时间同步交响,极尽淫糜与骚浪之能事。
  「啪……啪……啪……」几下清脆的声音响起,却是南宫逸玉用手拍打雪凤凰屁股的声音。

  「打死你这个淫荡的大屁股,打烂它!小骚货,打死你……」南宫逸玉的手一上一下拍打着雪凤凰的屁股。一会儿,白皙的嫩肉上现出红色的印记来,雪凤凰口中浪叫不止,竟似毫无痛意,反倒快感澎湃。

  「啪!啪!啪!」南宫逸玉的右手用力往雪凤凰的右臀狠狠地拍下,紧接着他也不放过左边,而雪凤凰的屁股因被打而臀肉不停的颤动。

  「啪!啪!啪!」南宫逸玉的手不断起起落落,重重的掴在雪凤凰赤裸的屁股上。

  雪凤凰的屁股不断的被打,他的手上上下下,像机器一样的好像永远不会疲倦,他避免让手拍打成同一个频率,如此一来才不会有许多不同的变化,好一阵子後,他终於停止打她的屁股了。

  雪凤凰感到非常的屈辱,感觉这比痛更糟,可是现在屁股传来的一阵阵的刺痛,她已经无法忍耐了,她终於忍受不住,放开喉咙惊声尖叫起来,当她放声大叫时,南宫逸玉只是微笑看着她。

  「舒不舒服?给我叫出来……」南宫逸玉吼着,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下体碰撞出同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加上摩擦发出的淫靡之音,听起来越发令人血脉贲张。

  「啊……哦……啊……舒服……舒服极了……」雪凤凰不停地呻吟着,她似乎彻底的失控了,狂乱的摇着头,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娇躯不停的上下耸动,默契的配合着南宫逸玉的节奏。

  雪凤凰胸前那对饱满赤裸的水蜜桃,也跟着身体运动的频率充满诱惑的摇晃起来,刚开始只是轻微的划着圈子,随着南宫逸玉动作的加剧,这两个圆滚滚的雪白奶子也震颤的越来越厉害,彷佛是在炫耀弹性和份量一样,甩出了一道道性感的抛物线,把南宫逸玉的眼睛都晃花了,由於激烈的碰撞,雪凤凰淫水不住地飞溅着,南宫逸玉想不到雪凤凰如此之淫,女人真是水做的!

  南宫逸玉扣着雪凤凰的珠肩,不断加深力度,打桩一样猛的重重刺到她柔软的花芯,一波波的快感让人如登仙境,滋滋唧唧的声音不停地响着。

  雪凤凰迷蒙的双眼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南宫逸玉疯狂进出的分身抽插得喘息连连,直到床下的床铺又流湿了一大片……南宫逸玉又让她撑在床边上,将她一只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高高抬起,再向着她暴露无遗之处狠猛用力……雪凤凰一个劲儿哼哼唧唧,屁股扭来扭去,扭着扭着突然身上的肉跟上满了发条似的,绷得紧紧,并拚命尖叫,南宫逸玉也熬不住了,狠狠地操了她几十下,操得她鬼哭狼嚎,差点儿没休克……最後,南宫逸玉又把雪凤凰抱起来,雪凤凰就像抱树熊一样紧紧的抱着南宫逸玉脖子,而南宫逸玉则是将她抱紧在半空,她就想一个抛物体一样跟随他的节奏上下抛动,这是最亲密无间的接触。

  雪凤凰整个娇躯都离开地面,她的两个大水蜜桃赤条条贴在南宫逸玉的胸脯上,两条玉荀般的嫩腿勾在他的肩上,整个身子就像虾子一样被屈成一团,而南宫逸玉粗大分身就在她的身体里胡乱搅动着。

  雪凤凰「哦嗯哦嗯」的娇吟着,而南宫逸玉也就更兴奋「扑唧扑唧」地干着她。

  南宫逸玉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抽动,而雪凤凰则两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身上,头也随着南宫逸玉的冲刺力量而左摇右摆着,长长的秀发都有点散乱了,她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淫泣着,自动挺起自己的臀部,一下接一下送给南宫逸玉,让肉棒狠狠地进去……南宫逸玉狠命的咬着雪凤凰勃起的乳蒂,拧掐着她嫩滑的大腿,在她娇贵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奇怪的是雪凤凰并不叫痛,只是忘情的吟唱嘶喊着,迎合扭动着。

  两个赤裸裸的肉体拚命地厮缠着,彷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罪恶刺激的交合中。

  南宫逸玉一边用力的在雪凤凰的身体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而雪凤凰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包裹着南宫逸玉的分身,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南宫逸玉的腹部。

  雪凤凰面容上更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一双修长的美腿将南宫逸玉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当南宫逸玉又一次把肉棒刺到了雪凤凰的最深处,抵在了花心上时,一股酥麻如电的感觉蓦地里从结合处袭上了他的後腰,并传遍了身体的所有神经。

  南宫逸玉这一次毫不怜惜对雪凤凰大加挞伐,使得她樱唇微张,情难自禁地娇啼呻吟起来,他肆无忌惮地摧毁着身下雪凤凰最後的坚守防线,在她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驰骋,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这美貌的雪凤凰玩得死去活来。

  雪凤凰雪白的胴体不由自主地抵死逢迎,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南宫逸玉的手段比刚才强烈许多,那肉棒暴烈地像火一样,灼的雪凤凰娇弱的胴体一次次的爆发,然後是一次次的崩溃下来,虚脱的再也没有半点力气,但南宫逸玉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反而更强猛地攻击,尽情地玩弄雪凤凰娇柔的胴体,用各种催情手法,将这美女一次次征服於身下。

  随着南宫逸玉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美丽圣洁的雪凤凰玉体中最隐密、最幽深的处女宫被迫绽放开每一分「玉壁花肌」不觉中,粗硕滚烫的浑圆凶器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龟头顶端刚好抵触在雪凤凰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

  「啊……」随着一声惨呼,雪凤凰娇躯一阵颤抖,下身的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肉棒上,不能自制地收缩、紧夹。

  就在这时,南宫逸玉体内丹田送出一股有若实质的真气,从紧胀着雪凤凰玉体的肉棒中送出,这股真气直冲进妩媚绝色的雪凤凰的身体最深处,让雪凤凰得到双修的修复,让她的身体体质产生变化并最大化的扩容奇经八脉,一阵令人窒息般的销魂至极的揉压、挤弄,顿时传遍雪凤凰的全身……雪凤凰顿时娇躯剧震,丽靥瞬时艳若桃花,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